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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與損友
98年是一個令我終生難忘的年份,開春后我因為工作需要,頻繁出差和學習。和妻子感情倒是沒有什么變化,但是在性的方面畢竟是由于時間長了,漸漸的也淡漠下來,加上我經常的出外忙業務,對她的關心也漸漸的少了起來,特別是在忙了一天后,常常一上床就呼嚕大睡,顧不上她的一些溫柔舉動了,就是在偶爾的一、兩次中,我也是倉促上陣,快速下馬。

  日子一天天的這樣過下去,平淡而又匆忙,我大大咧咧的慣了,也沒注意到妻子的一些變化,很細小的變化,就是注意了,也沒往哪里多想,總之,她這段時間比較的愛洗澡,愛上街添置新衣服,有時我出差回來,家里一看就是幾天沒生火了,干凈的叫人感覺不象是家。

  九月份中旬的一天(具體日期我記不清了),我坐在從北京回家的航班上,一路上一邊和隨行的同事開著玩笑,一邊想著如何給妻子一個小小的驚喜:就在動身回家的前一天夜里,妻子在電話里問我的歸期,我裝著無奈的對她說可能還要3、4天才能回家,所以妻子絕對不會想到我今天回家。

  想起出差時妻子每天電話里的愛意和關心,我心里一陣溫暖。

  單位里的車把我從機場送到家門口就離去了,我回家一看,家里冷冷清清的沒有一個人,我看了看時間:晚上八點,還早,于是我設想了所有的可能:她在娘家;要么在單位加班;或者和朋友出去玩了;或者……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腦海里…………我搖了搖頭,把這種猜疑甩了出去,妻子身邊向來都不乏追艷一族,要出軌也不會等到現在,何況妻子是那么的賢淑可愛,平時待人接物都落落大方,根本就不存在這種可能。

  猜疑往往會毀了一個幸福的家庭,更何況曾相約白頭偕老,我心中暗暗自警。心里重新賦予妻子信任后,還是想給她一個驚喜,所以并沒有打電話催她回家,也沒有開燈,而是走進書房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

  時間好象過去了好久,還沒見老婆回家,我急了,可一看時間我又不禁啞然失笑:才過了半個小時,看來等人的時間確實難熬。

  我也不躺了,站起身走到窗前看樓下的情形,盼望看到妻子那迷人的身影,想著、盼著……一股久違的激情油然升起,仿佛我又穿越時空,回到了當初熱戀時分。

  在遐想中十多分鐘很快過去了,還是沒看見老婆出現在小區道路拐角,倒是讓我注意起樓下一位和我年齡相仿的年輕人,他站在不遠的暗處好象在等人。

  閑得無聊,我開始興致勃勃的觀察起來。

  是誰呢……看不清楚。

  帥哥……還是丑漢……無法預料。

  ……不過我敢肯定兩點:

  一、他在等人。

  二、我回來時絕對沒看見他。

  正在無聊的琢磨他時,我看到他從暗處走了出來,好象是他迎向什么人,借助路燈的光線,我舒了口氣,終于看見他的面目,原來是我的一個死黨,他老婆還是我老婆的好友呢。

  這家伙就喜歡到處拈花惹草,這習慣結婚后也沒改變,其實他老婆相貌也不錯,雖然沒有我妻子漂亮,也是中上之姿,身材也不錯,凹凸分明。

  我暗笑,心想這家伙老婆懷著孩子,八成是精力無處發泄,自己跑出來在外面打野食,大概這回又是看上小區里的哪位姑娘了吧。

  順著他視線的方向,我想看看那女孩的摸樣,卻驚訝的看到妻子出現在視線中,一件鵝黃色的束腰連衣裙把1。64M、86、65、88的身材襯托的十分誘人,披肩長發使她那瓜子臉顯得分外清秀,只身一人,孩子大概又放在外婆家了(她娘家有保姆),不過我馬上就釋然了,因為我還有他妻子的關系,我妻子和他也是朋友,他的行為也是正常反應:在等人時,看到熟人,于是上前打招呼。

  不料我卻看到截然不同的反應:他們兩人明明都看到了對方,我老婆好象根本不認識他,徑自走進樓道,而我朋友也似乎一點都不介意,視線緊隨著我妻子的身影,仍舊站在樓下,只是不時抬頭看我家???

  難道……那種不詳的預感又浮上腦海???

  書房有窗簾,又是關著燈,所以我不但心他看見我。我摔摔頭,把疑惑暫時放在腦后:我聽見了妻子上樓的聲音。

  當時房子裝修時,我們為了隱秘,將主臥室和旁邊一間臥室打通,將那臥室作書房,從客廳進臥室必須先經過書房,而且客廳處也少了一道門,又為了不影響休息,我們把兩個房間除了留出幾個錯落的工藝品位置外重新用木板做衣櫥及電視機柜隔斷并開門,并且在書房隔出了一個小儲藏室。

  (此處缺整套住宅示意圖,本來想讓各位大大有個直觀的了解,可兄弟我愚笨,沒有解決如何將圖附貼的問題,只有以后再彌補這個遺憾。)現在的我就在儲藏室中,門上有一些百葉,葉片向下,從里面能看見外面的大門和客廳的大部分,而外面除非趴在門外望上看才能看見儲藏室的上半部分。

  透過門上的百葉,我看見老婆開燈換鞋走進客廳,沒有聽見鎖門聲,應該是老婆沒有鎖門只是把它虛掩著,我正納悶想出來時,卻忽然聽見一個人推開虛掩的門進來又隨即關上門。

  那人走入了客廳,我仔細一看,是個男人,居然就是剛才在樓下的我那個朋友,我隱約聽見他在輕聲說話:「怎么這么長時間?我都在下面等了半個多鐘頭了。」「你打電話時我不是說在給兒子洗澡,總不能說走就走。」也許是剛才的一幕給我一種不祥的預感,我并沒有急著出來,而是仍舊躲著不動,反正她現在不會來看這個儲藏室,更何況我把鞋子也穿了進來,根本不用擔心會給他們發現。

  客廳里的兩人突然沒了聲音,那小子一把將我老婆摟在懷里,一邊親著嘴,一邊將手在我妻子豐滿的乳房上面抓捏著,隱約聽到「嘖、嘖」的親嘴聲和喘氣聲。

  頓時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突然想沖出去狠揍奸夫淫婦(我讀書時候常打架)。

  朋友???

  妻子???

  我的心情如同打破的瓷器。

  支離破碎。

  永不復原。

  遺憾……可同時一種異常的興奮也油然而起,我最終狠下心看事態的發展,想從中搞清楚事情的起因。

  過了一會兒兩人分開了,我老婆朝書房走了進來,雖然我知道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還是下意識蹲下了身體。

  妻子開了燈,旋即進了臥室,接著傳來臥室的開燈聲、拉窗簾聲,接著聽到客廳「啪」的關燈聲,那小子也進了書房并且關上了門,我看見透進來的書房燈光也滅了,他直接進了臥室而且關上了門……因為書房和臥室間的工藝品架是貫通的,所以我清楚聽見他們嬉笑打鬧的聲音,我聽見那小子要和我妻子先那個一下,妻子堅持先洗個澡,最終兩人進了浴室傳來沐浴的聲音,沒多久,就聽見他們上了床并關了燈。

  我按耐不住刺激,偷偷打開儲藏室的門,脫下鞋輕手輕腳來到工藝品架旁,往臥室望去……因為我的眼睛一直處在儲藏室的黑暗中,所以臥室和書房的一片漆黑并沒有完全剝奪我的視力。

  我隱約看到那小子和我妻子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妻子身下還墊著塊大浴巾(我妻子做愛時喜歡在身下墊塊浴巾,免得有時太興奮而搞得床上黏黏糊糊的不舒服),那小子一邊和她親嘴,一邊在她豐滿的身體上亂摸……過了會兒,我聽見他讓我妻子含他的那個東西,讓我略為安慰的是不管他怎么哄,妻子仍不肯親他那兒。

  他見游說無效也放棄了努力,只見他支起身壓在她身上,而她也支起雙腿配合他,只聽見妻子輕輕發出「嗯」的一聲,我知道他那東西已經捅進了陰道,這家伙急色鬼似的越插越快,才20多下就伏身不動了……不一會兒,妻子擰亮了床燈,我趕忙低下腦袋,只聽見臥室里響起「悉悉梭梭」的面巾紙檫下身的聲音,妻子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我想要睡了,你回去吧。」我嚇了一跳,剛想爬回儲藏室,聽到我「朋友」回答:「平時我找你,你總是推脫不方便,今天剛搞了一回還沒盡興你就要我回去啊,反正今天你老公又不回來,而且我今天和家里說過不回去了,你讓我露宿街頭啊?」

  我妻子「哧」的笑了聲:「我明天還要上班,前幾次你在我這兒過夜,結果我沒一夜睡得安穩。再說我畢竟是有家庭的,我也不想改變目前的生活,如果不是那次稀里糊涂被你玩了,我也不會同意和你保持這種關系。回去好嗎?」

  他也笑了:「每次做愛時你都很配合,說明你也樂意,不是嗎?我就喜歡你這種溫柔順從的性格,媽的……(不好意思,略去我的名字)到底積了什么德,居然討到你這樣漂亮豐滿的老婆。」臥室里沉默了會兒,燈滅了。

  「別咒我老公,他挺不錯,只不過交錯了你這樣的損友。」「什么呀,你老公沒準正樓著哪個『雞‘在睡呢。」「不可能,他和他單位里的人一起去的。老實說,你是不是叫過『雞‘?」「沒有,我從不找『雞‘。」(實際上這家伙平時經常找「雞」,現在居然裝圣人,TMD)「老實告訴你,你如果叫過『雞’就別再碰我,我可不想染那種病。」「我發誓……」

  臥室里兩人嬉鬧著……隨著事情的明朗化,我的頭腦卻異常冷靜起來。

  從他們的對話里得知,他們之間這種關系應該不會很久,是什么時候呢(我至今仍未最終證實)?

  回想起過去一段時間,應該是過年后,那時我妻子產后的體形已完全恢復,根本看不出她已生過孩子,相反比以前還多了種成熟的韻味,可能是三月份,因為當時我這死黨老往我這兒湊,有時一周里往我家跑5、6回,不過三月份我沒出差,好象又不大可能。

  最有可能是在五月初,他在我出差時經常打電話給我,估計就是摸我的行程安排,而且當時我妻子正給孩子斷奶,有一周時間孩子放在妻子娘家不見面,那時我也正好在南京。

  沒錯,我想起來我從南京回來的當晚,他也過來串門,看見我在家時好象有那么點失望的感覺,而且當時我妻子看見他似乎也有點異樣。

  從六月底后,我連這次共出差了三次,累計20多天,這家伙只打了2個電話來,估計這時候他應該已經得手,才不需要每次都從我這兒打探行程(這家伙老婆在家,酒店開房——估計可能性不大,應該每次或大多數就是在我這里茍合的,操他媽的,一想就來氣)。

  正想著,臥室里又傳來一陣陣動靜,我偷偷探頭一看,只見兩人又在被窩里翻滾起來。(我忘了說明了,我家在夏天睡覺時開足空調,所以也蓋薄被。)只聽見我這損友又在慫恿我妻子吞他那「棍棍」,而妻子堅決不同意,(其實我老婆的口技不錯,很柔很爽,不過每次前提是我洗干凈才行,而且決不吞精。)這家伙無奈下只好直奔主題……一會兒是傳統姿勢,一會兒是側后位,他急促的呼吸聲和妻子的輕聲呻吟不斷刺激著我的大腦,肉棍抽插時發出的液體聲和肉體的碰撞聲清晰可聞,期間還間或夾雜著妻子被他突然的深入而不與自主發出「啊」的吃痛聲。

  不一會兒,妻子就到了高潮,可能剛才射過一回的緣故,這次這家伙十分持久,后來大概累了,他坐了起來,要我妻子用女上位,被子也滑落一旁,妻子和他相擁用女坐上位套弄起來,過了一會兒又要用狗爬式……突然這家伙好象檢到了寶:

  「哦,哦,你下面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緊,一下一下好象在用嘴吸我?」「舒服嗎?」

  「舒服,舒服,別停下,哦……」

  說實話,我妻子的陰道絕對是個『名器‘,里面層層疊疊的,一夾吸,好象無數張小嘴在舔,而且不管干多久,她那陰道口都會很快閉合上。

  白便宜了這小子,在妻子的「殺手锏」下這小子沒堅持多久就射精了,這次他累的夠嗆,整個軟倒在我妻子背上把她也壓倒在床上,許久,這小子才從我妻子身上下來躺在一邊,估計這家伙這次的精液射的并不多,妻子可能累極了,居然也不擦拭一下,翻過身一把抓過被子蓋在身上就睡了。

  眼前的一切已經是事實,這種事有過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曾想到離婚,看看依舊溫順的妻子和可愛的孩子,再想想可怕的輿論,我退縮了。

  說實話我對這種事并不是看的很重,何況我也可借機嘗試更多MM,我氣惱的是他們不該背著我偷情,也許換個陌生人我會容易接受些,不過也許那時我也無法忍受,天才知道。

  我經過衡量后決定不打算捅出去,而是接受這個現狀,只要他們不要外面不要搞得太過張揚。

  從平時的感覺看,妻子畢竟還愛著我,何況我也不是完人,自我解嘲扯平了事。

  看來妻子確實不能太漂亮,否則就算她沒這個心,別人也總會找到機會,真是真理。

  還有個奇怪的現象我迷惑不解,我居然發現我偷看時十分興奮,這種感覺刺激程度前所未有,等臥室里傳來鼾聲后,我小弟弟怒漲的簡直再也無法忍受,于是偷偷跑出家門,已經半夜2點多了,沒辦法,連如他們所說找一家美容發廊叫了個「雞」一泄了事(當然帶套)都辦不到。

  不過經涼涼的夜風一吹,我高漲的情欲自然也消退到可以控制的程度,但一想到那個家伙可以不用帶套就肆意玩弄良家婦女,而我卻無奈街頭流浪,我就恨的咬牙切齒:總有一天,我也要把你老婆玩了。

  (可以欣慰的是兩年后的一個夏天,我終于達成了心愿,他并不知情,不過這是后話,這里就暫且不提了。)我在賓館過了半夜,瞇瞇糊糊中想了回兒,終于沉睡,一夜噩夢。

  【完】